每隔几日,赵寒雁都会来一趟县学,给他带着吃食,有时是赵母做的爽口小菜,有时是赵寒雁自己做的糕点。
赵寒雁说不要期待,她不一定什麽时候有时间来,可江竟遥还是忍不住在分别的时候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而后盼望着再次见到赵寒雁。
他也确实见到了。
郑维泽之前说得没错,他的文采确实比不上江竟遥。
“唉,我终于相信我爹说的话了。”郑维泽看着手中的策论,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夫子用朱笔批下的批注。
反观江竟遥的策论,只有几处朱笔。
“我爹说得没错,”郑维泽长叹一声:“读书果然需要天分。”
“努力也很重要。”一旁的同窗接话道,他指了指正在看书的江竟遥:“你没见他这些日子日日苦读,每天一大早起来晨跑,然后开始背书,鸡都还没打鸣呢!”
“我自然知晓,”郑维泽的嘴角抽了抽:“我每天早上都是被他吵醒的。”
“嘿嘿,忘了你俩住一屋。”
一听到自己吵醒了郑维泽,江竟遥立刻擡起头来,不好意思道:“郑兄,实在是对不住,是我吵醒了你。明日我一定注意!”
郑维泽并非是在抱怨,起先他也不理解为何江竟遥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起床,然后绕着书院跑,刚报到那时刚开春,春寒料峭,江竟遥却顶着寒风,风雨无阻地準时起床。
后来有一日下雨,他和江竟遥未带雨具,被淋了半身。当天夜里他便发起热来,身子烧得滚烫,人也烧得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