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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阿爹的病,”赵寒雁叹了口气道:“大夫说了,按时吃药,虽然身体不能恢複如初,但再多活个十几年是没问题的。”

“那你想许什麽愿?”江竟遥猜不到了,在他看来,赵寒雁最为在意的就是她的木偶戏班子。

看着赵寒雁促狭的双眼,想起情人桥的传说,江竟遥心底生出了一个绮念,难不成是

与子偕老

赵寒雁拿着毛笔,还在思考要如何落笔。

纠结了许久,她把当初高考前院长送给她的那句诗写了下来。

经过这些天写剧本的练习,赵寒雁的毛笔字已经从没眼看渐渐到了有模有样,江竟遥也很顺利就认出来了。

“持将五色笔,夺取锦标名。”(注1)江竟遥在心底里默读,赵寒雁这是在祝福他乡试高中。

“如何?”赵寒雁写完把孔明灯小心翼翼地展开,让上面的墨水快点风干。

一股暖流注入江竟遥的心间,他看着赵寒雁的笑脸,忍不住伸手将她拥进怀中。

“这世间只有你在意我,”江竟遥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好像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黑暗中走了许久,突然有一天,赵寒雁提着灯笼出现在他的身边,幽暗的灯笼为他照亮了前行的路。

赵寒雁一手将孔明灯拿开,一手轻拍江竟遥的背后,她的声音温柔坚定:“阿遥,你有我,有阿爹阿娘,还有阿月她们。”

江竟遥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住赵寒雁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