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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幅对联而已,江竟遥连忙应下,反正赵寒雁买了不少红纸。再说了,王婶一家很支持他们的木偶戏,之前见他们日日要搬着箱子去镇上表演,还特意将自家不用的板车收拾出来借给他们用。

赵寒雁想了想,这对联镇上卖的也要五文钱一对,有的村民为了省点钱,便只买了一副,贴在外头的大门上就算是过年了,就像王婶家这样。

“要不这样,”赵寒雁凑到江竟遥身边道:“你多写几幅对联,我给邻居们送点。”

“还有刘婶和李嫂,她们可是帮了咱不少忙呢。”

赵寒雁凑得很近,她昨日刚用皂角洗过头发,也不知为何,明明用的是同一种皂角,赵寒雁的头发却总是散发着一股馥郁的香气。

离得近了,那香气便横沖直撞地往江竟遥鼻子里钻,扰得他满眼都是赵寒雁。

“阿遥?”见江竟遥一直不说话,赵寒雁便叫他的名字。

可江竟遥还是不回答,赵寒雁只好换了个称呼:“夫君?”

“嗯嗯?娘子,”江竟遥被这声“夫君”喊回神,他连忙道:“都听娘子的。”

“哎呦哎呦,”对面的王婶将他们二人的互动全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打趣道:“小夫妻就是恩爱呀,真是一点都分不开!”

闻言,江竟遥的脸颊立刻烧了起来。

赵寒雁见状,连忙拿着已经写好的对联送到王婶手里:“王婶,他脸皮儿薄,您就别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