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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雁瞬间有些心虚。

“进来吧。”

晚上,两个人终于又躺回到一张床上。

赵寒雁白日里累了一天,她又是心宽体胖的性子,几乎沾了枕头便睡过去了。

江竟遥听着身侧均匀悠长的呼吸声,却怎麽也睡不着。

他小心地翻了个身,面向赵寒雁的方向。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门窗透出些雪色。待眼睛适应了夜色,江竟遥借着透进来的光,模模糊糊地看到了赵寒雁近在咫尺的后脑勺。

赵寒雁比他还小上一岁,长相很是秀气。

成亲那日,江竟遥当着喜婆的面用吉称挑开赵寒雁的红盖头时,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过来,眼神却有些迷茫。

那时的江竟遥只是觉得,他与赵寒雁算得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已经拜过堂成过亲,今后便是夫妻一体。

可等喜婆带着闹洞房的乡亲走后,赵寒雁却突然开口,她嗓音细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夫、夫君,我还没準备好”

“我们先不要洞房好不好?”

父母去世之后,江竟遥几乎算是孤零零地长大,没有人告诉他成亲要做什麽,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别人,只是在听着喜婆的嘱咐,一切按照新娘子的意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