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竟遥清朗的声音打破沉默。
“阿爹,阿娘。”江竟遥放下碗筷,他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赵寒雁,语气认真道:“我跟娘子如今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要操心戏班子,开年我也得去县学读书,对于生孩子一事,实在分身乏术。”
说到生孩子的时候,江竟遥停顿了一下,他自然想赶紧和赵寒雁拥有一个孩子,可他也知道,如今的赵寒雁忙于戏班子的发展,她想做的事,他作为夫君自然需得全力支持。
“再说了,我跟娘子成亲不久,还未曾享受过二人生活”江竟遥这话越说声音越小。
阿月转头看向他,江竟遥这话不就是在点她,说她破坏了他和赵寒雁的相处吗?可明明是赵寒雁不想跟他睡一起的。
阿月刚想张嘴反驳,就看到赵寒雁泛红的脸颊。她自小在人堆里打滚,哪里不清楚这代表了什麽。
阿月恨恨地咬了一口菜饼,什麽也没说。
好在赵父赵母也不强求,待新房盖好了,阿月和孙盼儿搬过去,江竟遥自然就能搬回赵寒雁的房间了。
不过五日,新房就盖好了。
只是赵家毕竟不是什麽富贵人家,房中的布置一切从简,甚至有些简陋。
孙盼儿却十分欣喜,即使在孙家,她和姐姐住的屋子也没有这麽大。
“阿月,盼儿,”赵母抱来一床棉被,放在铺好的床铺上。
“时间匆忙,布置得有些简陋,你们也别嫌弃。若是日后有想要添置的咱们再买。”
“谢谢赵婶!谢谢赵婶!”孙盼儿感激地流泪,赵寒雁那日为了把她救出来,给了孙老三十五两银子,那麽一大笔银子不知道能做多少事了,可赵寒雁却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