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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雁按了片刻,最后摇摇头:“没什麽,可能就是太紧张了,心跳有点快。”

二人的互动全被郑维泽看在眼里,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而后拢了拢自己的披风,转身进了醉香楼。

醉香楼二楼包厢。

这间包厢临街,且若是坐在窗边,便能看到楼下那个被红布覆盖的戏台。

郑维泽的眼睛盯着那戏台边不时露出的一抹绛紫,口齿间咂摸着“娘子”二字。

方才为难过赵寒雁的两个壮汉抖抖索索地跪在郑维泽的脚边。

郑维泽并没有说话,那两人却抖如筛糠,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由络腮胡子率先开口:“少爷,我们再也不敢了!收的这些钱都在这了,请少爷大人大量饶了小的!”

说着,络腮胡子掏出一个钱袋子,放在郑维泽面前的八仙桌上。

“是啊是啊,”另一个壮汉也连忙开口求饶:“少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啊少爷!”

视线里出现一抹绛紫色的衣袖,还伴随着隐约的笑声。

郑维泽眯起双眸,集中注意力,却被耳边的求饶声扰得静不下心。他不悦地睨了一眼正在干嚎着求饶的二人,那两人立刻收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去柴房待两天吧。”郑维泽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两人却面露喜色,连忙给郑维泽磕头。

去柴房意味着领罚,意味着他们不会被赶走。只要不被赶走,领罚他们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