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雁脸上陪着笑道:“两位大哥,我们只是借宝地表演木偶戏,并非要与酒楼抢生意。”
说着,赵寒雁指了指身后被红布覆盖的戏台,继续道:“喏,就是这个。”
“我们不做小吃也不做美食,只是演个戏给大家看。二位大哥若是感兴趣,也可以留下来看一看。”
那络腮胡子却不买账,他不耐烦地嚷嚷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说了这里不让摆摊!”
另一个壮汉则是不断向前逼近,他满脸横肉,此刻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看起来兇神恶煞的。
赵寒雁的脸色猛然一沉,她一擡手拦住了要沖上去的江竟遥,压抑着怒气道:“大哥,咱们都是做买卖的赚个活命钱,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谁跟你做买卖啊!”壮汉又上前一步:“我跟你说,趁现在我没发火,就赶紧滚!别耽误!”
赵寒雁谨记先礼后兵的道理,她活动活动手腕和脚腕,手上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赵寒雁甩了甩头发,冷冷道:“两位大哥,若是你们不能好好沟通,那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她边说边用眼神上下扫射眼前的两个壮汉,这两个人虽然生得魁梧,但走路虚浮,下盘不稳,看样子没练什麽拳脚功夫。
赵寒雁上大学时体育选了泰拳,原本她想抢网球课的,但宿舍的网太卡了,网球课又是热门选项,等她杀进重围发现网球课早没了,只剩下泰拳课,传说这位教泰拳的老师非常严格,挂科率很高,学生们都避之不及,赵寒雁没了选择,只好选这个。
真正上课之后,赵寒雁才发现泰拳老师是有真本事的,她学得很认真,老师说她很有天分,还曾带她去打友谊赛。
那些招式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赵寒雁的脑海里,即使如今这具身体并没有练过泰拳,赵寒雁也能试上一试,对付这两个一身横肉的花架子应当没什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