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幕布,赵寒雁听着乡亲们的讨论,顿时感到一阵压力,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手确实紧张地发抖,手心里直冒汗,连木偶都有些抓不住。
在现代时,第一次上台表演她都没有这麽紧张。毕竟那时她身边有老练的师父和同事,现在她突然成了主心骨。
一旁的江竟遥像是看穿了赵寒雁的紧张,他不动声色地移到赵寒雁身边,伸手想去握赵寒雁的手,可赵寒雁左手上是代表男主的木偶,右手是代表女主的木偶。
江竟遥伸手按了按赵寒雁的肩膀,他附耳道:“娘子,别紧张。你可以的。”
温热的呼吸打在赵寒雁的耳边,原本就敏感的皮肤被刺激地缩了起来。
赵寒雁心说不能在江竟遥这个比她小几岁的弟弟面前露怯,便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我没有紧张,我只是在背台词罢了。”
“哈哈,”江竟遥轻笑一声,假装没发现手下赵寒雁僵硬的肩颈,“娘子说的对,是我紧张。”
“还有我”阿月的左右手上也各套着一个木偶,她是真的紧张,整个人都在抖。
赵寒雁看着阿月,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初次上台表演的自己。那时的师父是在怎麽做的呢?赵寒雁一边回忆,一边伸出两只手,将代表男女主的木偶放在一起。
“阿月别怕,有我在。”赵寒雁说着,操纵着手上的木偶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