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的脑子就是不一样哈。”那位大嫂悻悻道,随即进了屋。
“你怎麽等在这里?”赵寒雁问道。
江竟遥一听到赵寒雁的声音,立刻转身跑到她身边:“我等你呀。”
“下次别等我了,”赵寒雁低头研究那木凿子,心不在焉地道。
见江竟遥久久不回答,赵寒雁便擡起头。
迎面对上江竟遥下垂的狐貍眼,他神情有些落寞:“娘子,你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
赵寒雁:“”她怎麽感觉这个情形似曾相识呢?
虽然是那麽想的,赵寒雁还是解释道:“这里太窄了,跑得不舒服。”
“我没事。”江竟遥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与方才的语气完全不同。
赵寒雁喉头一梗,随后道:“算了算了,先回家吧,我都饿了。”
两人并排慢慢走着,赵寒雁解释说这算是拉伸的一部分,跑完步不能一下子停下,得慢慢走走,让身体适应。
江竟遥不懂这个,他只知道,等下回到家,赵寒雁又会带着他做一些奇怪的动作。
虽然每次围着村子跑完都很累,但跟着赵寒雁的动作做完后,身体总会变得轻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