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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只是无声的哭泣,双手紧紧地抓着赵寒雁胸口的衣裳。

赵寒雁没说话,静静地陪着她。

也不知那女子究竟哭了多久,江竟遥看到的便是浑身湿漉漉的赵寒雁坐在草地上怀里抱着一个同样湿漉漉的人。

他的心猛然一沉,待走近了才看到那人一头长发,却是一位女子。

非礼勿视,江竟遥赶紧背过身。

“娘子。”江竟遥轻声开口。毕竟已是秋日,两位女子穿着湿透的衣裳坐在河边,容易生病。

赵寒雁只感觉怀中的女子闻声身子抖了一下,她小声道:“别怕,他是我夫君。”

夫君二字说得艰难,赵寒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自己英年早婚的事实,结婚对象她还不熟,待时机成熟还是得离。

“夫君,”赵寒雁喊了一声,“你把你的外裳脱了。”

“嗯?”江竟遥有一瞬间的疑惑,但他什麽也没问,只是将洗好的衣裳放到地上,又脱掉自己的外裳,背对着两人扔过去。

衣裳落在赵寒雁的腿边,她捡起来裹住怀里的女子,那女子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衣裳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可以站起来吗?”赵寒雁柔声问道。

那女子点了点头,赵寒雁便扶着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