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熨帖不少。别的不说,她的女红可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不仅会裁衣裳,还会刺绣,不忙时便会绣些帕子拿到镇上卖。
“哟,”年轻一点的女子笑着道:“果然,跟秀才成亲了就是不一样,你瞧雁儿现在嘴多甜哟。”
刘婶和赵母也笑了。
赵寒雁却笑嘻嘻道:“李嫂嫂,您这话可说错了。”
不等李嫂询问,赵寒雁继续道:“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哪里是嘴甜。”
几个人听了赵寒雁这话笑作一团。尤其是刘婶,连着被夸了两次,心里乐开了花。
赵母看得欣慰,赵寒雁成婚后确实成熟了不少,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总会默默地躲在赵母身后。
女儿长大了。
赵寒雁脸上笑着,心里默默盘算,系统说这刘家婶子擅长裁衣服,到时候可以给木偶做衣裳。李家嫂子虽然看着瘦弱,但她是木匠的女儿,力气很大,平日里经常跟着他家男人去侍弄庄稼。
只是她们毕竟是女子,在这个时代不能随意抛头露面,只能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若是能够像现代那般,女子也能上班挣钱,凭她们的手艺也能活得很好。
说是洗衣,但赵母并不让赵寒雁插手。赵母摆摆手道:“你就坐这儿陪我们说说话就行奇怪,你和阿遥的衣裳你没拿吗?”
木盆里只有赵父赵母的衣裳,并没有赵寒雁和江竟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