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哭着道:“我与相公一把屎一把尿的将阿遥带大——”
赵寒雁哭得更大声:“夫君吶,我才知道原来你竟是被人当做伺候人的婢子,从小便被人使唤,冬天下水抓鱼,还要用冷水洗一家老小的衣裳——”
王氏又哭道:“可怜我与相公送阿遥去读书习字,却不料他考中秀才便与我二人断绝关系——”
赵寒雁哭得撕心裂肺:“夫君吶,江家叔叔说要砍断你的手让你再也写不了字,我拼了这条命也会守护你的双手——”
……
赵寒雁越演越上头,她本身就是戏剧文学专业的,为了发扬木偶戏文化没少写剧本,瞬息间便把能想到的苦情戏情节全演了一遍,什麽恶毒烂梗一股脑儿地往江家夫妻身上安,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眼泪汪汪。
另一边光打雷不下雨的王氏完全被她比了下去。
一旁的江老二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他想反驳赵寒雁安在他身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却无从下口,最后只得带着王氏在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中落荒而逃。
赵寒雁:发疯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