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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雁心累,但她也知道赵家这生活条件也不是每天都能有鸡吃的。帮忙做饭的时候赵母就跟她说过,这鸡和鱼都是昨日乡亲们送来的,是她与江竟遥成亲的贺礼。

要想天天吃肉还是得先赚钱。

“夫君,你就别再推辞了。”赵寒雁伸手将江竟遥又夹到赵父碗中的鸡腿夹回江竟遥碗里,又将两个鸡翅各夹给赵父赵母,然后说道:“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阿父生病,家中还需要你我二人支撑。”

江竟遥这才没在继续推辞。他早上行完拜见礼之后回去地里干活了,到现在早已饑肠辘辘。

饭毕,赵寒雁打了水清洗摘回来的婆婆纳,赵母也来帮忙。

“雁儿,你洗这个是做什麽?”赵母问道,手脚麻利地把枯叶摘掉。

赵寒雁想了想问道:“阿母你知道这个是什麽吗?”

“野草呀,这个田间地头可多了,后山更是成片成片的。”

“后山?”赵寒雁眼神发亮,这可都是以后的本钱啊。“在哪在哪?我想去看看。”

“你要这麽多野草做什麽?”赵母觉得奇怪。

“阿母你不知道,这个可不是野草,”赵寒雁解释道:“这是味草药,可以治病救人的。”

“什麽草药?”赵母惊讶,“你什麽时候还懂得黄岐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