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青杨这样的,第一场考试就成了写在大榜上的第一名。
之后又只用了一个月就顺利进入了国子监,已经成为了周围商贩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了。
在他们看来,青杨以后是要当大官的,可不能叫一下杂七杂八的事情绊住了脚。
只是青杨现在依旧是一头雾水,他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侍卫,见他稍稍点了点头后,才安下心来。
“您带我去见见他吧。”
若是按照那妇人说的,自称他弟弟的人蹲在原来摆摊的位置等了很久,为什麽现在又不出来了?
只是,所有的疑问,在青杨见到那个“弟弟”的时候,便突然明朗了。
婆婆领着青杨和侍卫,走到了油条摊子后的一棵树下。
树荫下堆叠着附近摊贩带来的竹筐和箱子,看起来有些许的拥挤杂乱。
婆婆弯下腰,掀起了一头搭在竹筐上的木板。
木板和竹筐之间刚好形成一个狭窄的空间,可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相信,这样压抑的空间里,居然蜷缩了一个人。
在看见这个人的一瞬间,侍卫便大步迈上前,将青杨护在了身后。
青杨更是直接怔在了原地。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薛虹。
不过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薛虹肉眼可见的消瘦了许多,这一身衣裳空空蕩蕩,格外不合身。
他裸露在外的脸颊和脖颈,还残留着青紫的红痕。
不只是有伤,他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吃饱饭、没有好好休息了。
薛虹的脸颊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他原本半合着眼在养神,突如其来的光亮叫他应激一般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