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青杨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反正他比薛承道年轻那麽多,大不了卧薪尝胆,慢慢熬死他好了。

甚至他觉得,对摄政王来说,这也是一个成本很低的选择。

只是这个想法,他也不敢和姜禾说。

姜禾肯定会笑他的。

但是好像说和不说,区别也不是很大。

姜禾已经开始笑了,她不仅笑,还拍了一下身边的顾沛,朝着他摊开了手。

“我赢了!给我!”

顾沛叹了一口气,懊恼道:“行行行,都归你了。”

一旁的青杨有些茫然,他只好开口问:“爹,娘,你们在说什麽啊。”

“我们打了个赌,你娘说你肯定还想着要牺牲自己,但我觉得现在你身边怎麽多人在,你肯定不会这麽想了……”

说罢,顾沛还长叹了一声,颇为惋惜道:“这下可好了,那赏赐还没下来呢,已经预支给你娘了。”

一旁的姜禾附和着点头,乐得直咧嘴。

他们俩人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把薛承道的威胁放在心上,哪怕薛承道就在隔壁坐着。

他们依旧没心没肺的在这里打闹。

青杨怔了一瞬,随即像是猛得松了一口气一般,笑了起来。

摄政王和薛承道的谈话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连在后院练剑的雨桑都已经结束了全部的练习,坐下来吃了一点宵夜。

青杨就坐在一旁翻看摄政王带给雨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