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摆弄着桌上的匣子,取出那个草编的戒指,来回翻看着。

“怎麽,是谁前两天跟我说,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好叫他知道自己干了件多蠢、多伤人心的事情。这会又来替他打抱不平了?”

“我怎麽敢!”宋庭理直气壮道:“只是觉得可惜,这事,是犯了大忌。但他小小年纪能有如此胆谋,是可塑之才啊!您就真打算放他走吗?”

摄政王擡眸瞥了他一眼,瞬间叫宋庭闭上了嘴。

“你有什麽不敢的,你连竹杖都给他换了更轻的,你看看其他人,哪个跟他一样,挨完还能跟我犟嘴。”

宋庭不敢再帮着青杨求饶了,他低头继续写公文,只听见摄政王又问。

“其他的人,处理的怎麽样了?”

“该罚的罚了,也已经通知他们家里来领人了。听说薛承道刚回来,这会好像也已经来了。”

宋庭思索了一下,皱着眉问:“他不会和青杨碰上吧?”

“不用担心,薛承道若是真的在意薛虹,就不会把他送来这书院了。”

摄政王将戒指小心收回到匣子里。

“更何况他最看重名声,怎麽会当衆对青杨发难。”

……

薛承道挺烦的。

他本就没有再继续培养薛虹的意思了。

薛虹在书院和人打架斗殴,他自是有办法处理他。

但是偏偏这件事情,是在他的茶桌上说出来的。

当时在场还有几个官场同僚,这就使得薛承道不得不放下手头的事情,亲自去国子监门口接受责的薛虹。

毕竟,在旁人眼中,他还是一个很慈爱的父亲,最疼爱的就是家中的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