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是作为旁观者被问个话,并不需要承担什麽样的责罚。

真正开始心慌的,是参与了斗殴的那些人。

大概是因为有些家世,替薛虹出头的那一批人,倒并不显得如何心慌。

他们拥簇着面无血色的薛虹,往外走去。

“青杨,我们快过去吧……”

钱一苦着一张脸,轻轻扯了扯青杨的袖子。

沖上前的时候,只觉得英勇仗义,此时即将面临问责,钱一心里实在是慌乱的不行。

“你们先去,我把小桑送出去。”

青杨揉了揉嘴角的伤口,朝着钱一点了点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揽下来的,你和大家说一声,叫他们不用担心。”

这会,青杨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带着一身的伤,周身却散着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凝重。

“走,我先送你出去!”

青杨一把扯过雨桑的手腕,拽着她朝外走去。

“哥!哥!”

雨桑一连喊了他好几声,青杨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样,直直地迈着步子。

她抗争道:“我不走!那烛台是我打翻的!”

青杨倏得停下脚步,他转身看向雨桑,压低了声音道:“所以才要送你走!你跟这件事情压根没有关系的!”

“有关系!”雨桑皱着眉,一字一句道:“是那个薛虹没说好话在先的,他都敢这样说娘,我揍他两拳怎麽了?”

青杨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