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桑下意识扭头和青杨对视。
他们刚刚才聊到下个月爹会回来, 但对姜禾来说这个时间节点是有什麽特殊的吗?
还是说姜禾打听到了什麽东西, 準备再顾沛回来之后有什麽别的打算?
雨桑不像青杨那麽拧巴, 她性子直, 便直接开口问了:“为什麽是下个月?”
“因为下个月要把你们都送去书院啊。”姜禾掰着手指数着:“我问过杨姑娘了, 像小榆这麽大的孩子,也是可以送去开蒙的。三份束脩要一起拿出来, 也得不少了。”
书院?三份?!
雨桑愣了一下,她下意识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
“当然了!”姜禾理所当然道:“我还特意打听过了,你只管放心。华阳长公主亲自定下的授课内容,没有《女戒》这种,传授的也都是《诗》《书》之类的经文。”
一旁的青杨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一直以为姜禾将是他求学路上最大的障碍。
甚至他都已经开始规划起方案来了,其中还包含了和姜禾决裂或者求那日国子监那个男人等极端手段。
但此刻姜禾的话,却叫那束缚在他身上许久的困惑,就这般轻描淡写的,在姜禾理所当然的话中,悄然消散了。
居然……这麽容易吗?
青杨此刻还有些愣住没反应过来,他只知道脑海里那不知道翻来覆去修改了多少回的计划,又要粉碎重写了。
姜禾并不知道两个孩子还瞒了她不少事,她还以为雨桑整个人僵住是因为不想去学堂。
反正现在没生意,姜禾便苦口婆心地劝道:“虽然也是不指望科举做官,但读书毕竟是修身养性,开阔眼界提高个人素养的。也刚好赶上这书院招女子,也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