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是由私人宅邸改建而来的,这样的大户人家,在角落缝隙里有个不起眼的进出的口子,也是正常的事情。
摄政王了然,朝着那侍卫道:“一会和司业说一声,限他们在今日之内把洞补上。”
此话一出,青杨的表情有些沮丧。
他虽然逃过一劫,但这个洞被堵上了,也再没机会溜进来听课了。
青杨的表情变化清清楚楚被摄政王看在眼里,他轻笑一声,摘下来缀在腰间的一个不起眼的玉佩,递给青杨。
“你以后直接从回廊后面的那个侧门进来好了,祭酒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你大可进来在外面旁听,小心些,别叫监生发现了。”
青杨愣了一瞬,随即眼中绽开光亮。
他恭恭敬敬地谢恩,双手接过了玉佩。
“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书院下月对外招生,有一个可以直接进入国子监的考试,到时候我要在监生名单里看到你。”
青杨那接过玉佩的手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他错愕地擡起头看向摄政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他以为这是恩惠,可实际上,却逼着他一定要走上科举的道路。
“我不能考科举,家里穷,我要跟我娘做生意。”他的脸色有点白,苍白无力的抗拒着。
摄政王压根没理他,继续道:“若是你说的家中清贫的问题,我可以资助你,也不需要你将来站队或者为谁效力。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跟我耍心眼,但是建议你做出决定前,先清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这就是明晃晃地威胁了。
青杨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攥着玉佩也没有回话。
这就是摄政王想要的后果,他满意地站起身来,穿过青杨身边,朝屋外走去。
这个年纪的小孩,把书背得这麽熟,又不惜被责罚溜进国子监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