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青杨有些太正直了,不适合做生意,适合读书考科举。
虽然一开始想着只是暂时替顾沛养着孩子们,但她既然有能力,连罗文和孙大武这样有难处的人都能帮就帮了,自然不能委屈自己家孩子。
书院一般好像是在盛夏和严冬两个季节招生,得找个机会去问问。
再问问年纪小的收不收,一口气把三个孩子都打包送进去!
青杨失神了一瞬,难得地坦诚道:“只是有点好奇。”
但是姜禾的话确实给他指了另一条路。自那日看见了薛承道后,青杨就在慢慢断了自己读书考科举的路。
以薛承道的年纪和在朝中的影响力,就算他考中状元又有什麽用。薛承道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断绝仕途、甚至死得无声无息。
这样看,做生意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他有点怕姜禾追问下去,便有意转移话题:“这肉松虽然好赚,但真的卖得出去那麽多吗?”
姜禾费劲地举起手里的大铁盘子。
“所以,现在要换个思路。我们不是为了赚钱卖早点,而是为了要告诉大家肉松有多好吃,有很多吃法。”
这个说法实在是有些让青杨觉得眼前一亮,他刚想要追问,就看见姜禾放下手里的铁锅,朝着前方挥了挥手。
擡眼看去,家门口那斜坡上。迎着夕阳,雨桑和小榆并肩而立。在他们身边,一大一小两只狗摇着尾巴,兜转着,就要朝着坡下跑来。
小榆兴奋地踮着脚尖招手,声音清脆,带着欢喜的弧度。
“娘!我们家的胡瓜,终于开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