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战乱结束,好不容易可以开始安安稳稳赚钱过好日子了。

偏偏摊上这档子事,这一病,全家不仅失去了赚钱的主要来源,还掏空了全部的家底。

青杨想说些什麽,但又不知道从何开始安慰。

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当初姜禾重病到呼吸都微薄的时候,他大概也这样坐在院子里叹过气。

但是这实在不是一个可以拿来劝人的好例子,因为姜禾只是喝了两碗梁燕儿开的药,然后就听天由命了。

能好起来,实在是奇迹。

实在不知道说什麽,青杨只好将洗好的黄瓜递到姜禾面前。

“啊,掰一小截给我就好了。”

姜禾并没有被带进这悲伤绝望的情绪里。

她指挥着青杨掰了黄瓜头头那带把手的一截,把另一根,递到了孙大武面前。

这黄瓜从摘下来到送进嘴里,也没过去多久。

一口下去都能听见清脆的声响,冰凉脆爽,汁水四溢。

清爽的黄瓜香气稍稍驱散了紧张沉重的氛围。

姜禾嚼着黄瓜,朝孙大武笑了笑:“大武哥别急,只要药管用,总有办法能赚钱的!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

孙姨不一会就带着孙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