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住所是不可能的,用篱笆也不可能完全防住了那些有攀爬能力的小动物,而且要是这麽一大片区域要全都用围栏拦上,一时半会可完成不了。

姜禾思来想去,她擡眼了正在给小榆擦眼泪的青杨。

“要不。”

姜禾这里眨眼睛,试探着开口:“我们养条狗吧!”

——

不知道为什麽,小榆似乎对于小鸡死掉这件事情,特别无法释怀。

照理说,经历过乱世的孩子,对鲜血和伤口有更强的接受能力。

但是小榆完全不行,尤其是在雨桑和青杨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娇滴滴。

姜禾猜,这是小榆第一次亲眼目睹死亡在眼前上演。

夜里睡觉的时候,小榆三番五次惊醒,连姜禾都隐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

还是青杨来敲门,叫她不用管,安心休息。

次日一早,当姜禾起身备菜的时候,青杨满眼疲惫地也从房间出来了。

“一夜没睡?”

“差不多。”青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只要小榆有要被梦魇住的迹象,青杨在他耳边轻声哄着。

就这样,到天亮的时候,小榆才勉强睡沉下去。

刚好姜禾也起来了,他干脆就先出来把早饭吃了。

“吃完就去补觉啊。”

姜禾煎了两个鸡蛋,放到青杨面前,又从小坛子里捞了一小撮的榨菜放到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