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来这麽早啊。”

那沖在前头的正是昨日吃过早饭,却停在摊子旁看了许久的壮汉柱子。

而他身边的,是个身着湖蓝色圆领袍的青年,是昨天一口气买了四个饭团的大客户,姜禾对他尤其印象深刻。

“这位公子,也来的好早啊。”

那青年抱怨道:“你昨日走的也太早了,我中午再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人了。我昨天来得晚,差点没赶上早课,那饭团刚拿出来吃了两口就被司业大人逮着了。”

国子监的司业,相当于一个学校的副校长。

想到这个场景,姜禾就觉得好笑。

青年抱着手,看着姜禾嘴角绷不住地上扬,有些幽怨地开口:“这是什麽很好笑的事情吗?”

“抱歉抱歉。”姜禾忙虚合双手,连声道歉。

随时在道歉,但脸上的笑意却是明目张胆起来了。

青年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开口,身边便传来一声叹气。

“这位公子真的和我惨得不相上下”柱子叉着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昨天吃了早饭才发现姑娘这摊子,还没吃上呢。倒是我那几个兄弟,一人买了一个,在我面前吃得那叫一个香。我都惦记一天了,特意赶早过来看看。”

工匠和监生,原本是不会有什麽交集的。

只是那青年也不是什麽端着架子的人,他和同窗说了半天这饭团多好吃,人家都半信半疑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和他想法一致的,目光中都带上了几分热切。

这会功夫,梁二把桌子给搬过来了。

面对姜禾吃个饭团的邀请,梁二摆手拒绝了,直道自己在家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