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歇了一会后,就是国子监监生来往的时间点了。
姜禾这是新摊子,有新手保护期,路过的人都会看上一眼。
姜禾之前比较担心的是,国子监的那些监生们会看不起门口摆的摊子。
但梁二说,现在国子监里其实有很多都是平民,或者是落魄的氏族,本朝文官政治发达,氏族并没有很大的权势。甚至很多自诩为氏族的人,其实日子过的也很清贫。
而且,国子监食堂价格对他们来说也是比较昂贵的,对那些没办法回家吃饭的监生来说,出门觅食显然性价比更高。
有着这些信息,姜禾也就放心了。
但是这一波的销量却是非常惨淡的,监生们大多只是看看。
整体上而言,他们多数还是比较内敛的,没有像工匠那样会和姜禾唠上两句,甚至连出声询问的人都很少。
青杨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了,他甚至时不时还叹气两声,态度非常悲观
一旁搞不懂状态的小榆已经彻底混乱了,哥哥的眉头皱得很深,但娘依旧是满脸笑意,一点也没有受惨淡业绩的影响。
小榆思索了一瞬,最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姜禾身边收钱的雨桑。
一张稚嫩的小脸正儿八经得板了起来。
以至于饭团摊看上去还有些奇怪。
那摆摊的小姑娘笑靥如花,明媚灿烂地招揽着客人。可她身后的三个孩子面色是深浅不一的凝重。
这极致的反差,叫油条摊的年轻妇人都投来了担心的目光,生怕他们会一言不合就吵起来。
好在在姜禾準备收摊前,有位马车上下来的锦袍青年,直接买了四个,还分给了随行的小厮和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