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小铲子撑着,一点点慢慢地直起身来。
看着眼前夕阳下翻松的土地,姜禾撑着腰,莫名地很有成就感。
尤其是姜禾将田畦堆成了长宽相等的正方形,看起来整齐又透着一点可爱。更像游戏里的画面了。
只是这亲自下地和游戏里点点手指头的感觉,实在不一样。
姜禾一开始还稍微矜持着,用小铲子和锄头翻土。干到后面的时候,自己都要干急眼起来了。
土豆根须脆弱,根系扎得又深。姜禾不敢怠慢,她把锄头往旁边一扔,直接上手挖了起来,那捧着土的架势,把围观的小榆都看呆了。
小榆一开始只是看看,等到雨桑喂完兔子,也提着锄头加入耕地的时候。他便费尽巴拉地提着小桶,跟在后面浇水。
夕阳浓稠,懒洋洋地落在大地上。
姜禾一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脚步沉重地走回家。
光是洗手都洗出了浅浅一盆底的土来。
姜禾抖了抖湿哒哒的手,明明累得不想说话,可还是打起精神来,笑着催促孩子们先去洗澡。
好在雨桑和青杨还是有经验的。
他们一个在下地前烧了足够量的水,一个将面粉揉好了,正扣着醒面呢。
做点手擀面倒也不费劲。
姜禾迅速揉了两把面,擀平后,掐着一指宽的长度一层一层交叠上去。想吃多宽的面,就切多宽。
只是姜禾此时只要稍稍用力,大臂处便传来酸痛,拿着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面切的,有粗有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