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杨稍稍仰头,看向嘴角带着笑意的的姜禾,眉间的沟壑顿时深了几分。

像是回应他的不喜,姜禾得寸进尺地用力揉搓了两下,在少年彻底炸毛之前,收回了手。

她笑盈盈道:“之前辛苦你啦,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你烧糊涂了?”青杨不吃这套,他抱着手冷哼一声。

“是烧清醒了。”姜禾带着浅浅的笑,看向三个孩子,语气轻松地感慨道:“将死的时候见到了我爹娘,他们都叫我好好活着,好好赚钱把你们养大。”

生死的话题,这个时代的人会更加忌讳些。

更何况,姜禾面对的只是三个孩子。

青杨抿着嘴没有说话,雨桑提着柴刀,怔怔地看着姜禾。

小榆松开青杨,扑进姜禾的怀里,像是生怕她跑了似的,紧紧攥住了她的衣裳。

“乖,没事。”

姜禾安抚地摸着小榆的脑袋:“去把刺泡儿拿给阿兄吃好不好啊。”

那蓬藟串,是他们特意留了一串给青杨的。

其他的已经在下山的时候,被三人分食了。

把小榆打发去磨最不好相处的青杨,姜禾提着米袋走进厨房。

虽然这个厨房两头通风,但是,该有的厨具是一点也不少。

看来孩子爹在的时候,一家人还是吃喝不愁的。

姜禾甚至还找到了一个半米高的蒸饭木桶。

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麽的,可能是战乱之前用的厨具,看起来颇有年代感的样子。能蒸这麽多米的木桶,想来“祖上”也是富贵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