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以为, 这球要想準确无误的踢上去,必然是有人事先埋伏在假山中…”
“慧妃自认为用了个能人, 可也不看看她能不能掌控!到头来给别人做了嫁衣!真是蠢的很!”
“皇上说的是,只是慧妃妹妹…”
两人一言一语的说着,温晚静静听着,表情看似漠不关心,实则她的心中全是冷凝。
弘历什麽都知道。
这些人并不算弘历多上心的人,他都了若指掌一般。
那她呢?
他挂在心头,事事操心的她呢?
皇后与她心照不宣,她以为是女人更了解女人,所以她知道自己的迫不得已和僞装。
可皇后都看的出来的,弘历真的一无所知麽?
若他知道,又知道多少?
他不拆穿,又是为什麽呢?
温晚快速的盘算,自己总共没出手两次,都是借用巧合意外,弘历看她自带滤镜,应该也想不到她会去做那些根本与她无关紧要的事,毕竟她的脑回路同寻常后宫女子截然不同。
最多,他只觉察她待他的敷衍。
这麽一想,温晚又松了口气。
如今她有技能加持,演技上应该能混淆一二了。
“慎贵人居心不妥,过几日,就把她处置了罢,去冷宫静静也好。”弘历这句话让温晚越发放心了。
弘历没察觉慎贵人是娴妃的人,皇后也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