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显得,连让人为父求情的机会都不给人的罢?让人留意着,若娴嫔有什麽不适,去照应一下。”温晚道。
“那皇后娘娘的意思呢?娘娘可要去慈宁宫?”何嬷嬷轻声道。
“慈宁宫要去,但并非去助皇后娘娘。”
何嬷嬷一愣,娘娘难道有了什麽野心?!
若是娘娘有了野心,她也当跟着调整心态…
不等何嬷嬷思维发散,温晚又道:“你亲自去皇后宫中,就说,皇后娘娘可还记得陈氏?”
何嬷嬷反应了片刻,道:“娘娘是觉得娴嫔同那陈氏一般?不在后宫中也能…”
“极有可能,娴嫔可比陈氏厉害多了,定然不会留下什麽马脚,若是这样,把她弄出宫,倒替她做了不在场证明了!”
“若是毫无证据,我跟皇后硬要说娴嫔心思叵测,皇上七八分会信,但也很难处置。”
“而且,娴嫔竟然同皇后撕破脸,这对她无半分好处,她到底想做什麽?”
同归于尽?!
温晚只觉得这个荒诞的可能更大些。
“这几日,要注意咱们宫中的一切,尤其是小厨房,还有那个吉祥缸,水要每日暖着,不能结冰!”
“这话,跟皇后也提一提…”
“是!奴婢明白。”何嬷嬷见她这般,也想到了某个可能,不由得冒了冷汗。
冰天雪地,娴嫔终究没等到弘历经过,就跪晕了过去,许多派人将她送了回去。
温晚得了消息后,又让人给她请了太医去,还让何嬷嬷去关切了一番,显得贵妃很待见娴嫔似的,内务府那些见风使舵的,便补了炭火等物过去,延禧宫的日子,便没有多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