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神情委屈:“你在嘲笑我?”
温晚被他的表情逗笑:“这麽可怜巴巴的干什麽?”
“酒量不好呢,也不是什麽缺点…”她捏着他的脸:“我不嫌弃你。”
“你嫌弃我!”弘历越发委屈。
“啧…醉了就胡搅蛮缠!您这个酒品一般啊。”
“醒酒汤喝了几碗?我再让人熬一碗给你。”
“不然一会儿,还不知道你会闹出什麽!我那钟的时辰明明準的不得了。”
温晚还没叫人,就被弘历吻住,嘴里有酒气,却也有芍药香,应该是特意用芍药花露漱过口了。
好一会儿,他同她微微分开,额头相抵:“那时辰不準。”
“我不同喝醉的人计较,您说不準就不準罢。”
“时辰不準。”弘历又一次强调。
“太快了。”
“这一夜,怎麽能只剩这点时辰?”
温晚无语,这不是自欺欺人麽。
“嗯嗯…长夜漫漫…”她敷衍他。
“你敷衍我时,总是会视线微微往左,然后才垂眸。”
温晚一惊,她不知道她有这个习惯。
弘历抱住她:“我不怪你。”
“所以,你也别怪我,可好?”
温晚缓缓的回抱他,“我们不是说好的?只要我知情,便什麽都可以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