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难过。”
“巴巴的去了,没想其它, 只想着见您。”
“无论您有意还是无意, 我都挺难过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恹恹的,“用膳罢?”
“虽不觉得饿,可总要用一些。”
弘历眼神软了下来。
“若说难过,前几日, 我也因你好生难过。”
温晚瞥了他一眼:“听您这话,难过一词,十分新鲜?”
“还是要论一论,谁让谁难过的更多?”
弘历倒是没想到她是如此反应, 笑道:“你这话可是有恃无恐。”
“自然。”
“彼此心中有数就是,何苦非要算个清楚呢?”温晚冷哼。
“我竟从不知惹你难过了。”
“难过就一定要您知晓麽?”
“再说, 都是些女儿家的小心思罢了, 我或去寻太后玩耍说笑,或自己写写字, 也就过去了。”温晚低声道。
“其实难过时候,只想闷着,可身不由己,我一闷着,就得惊动您跟太后,本就不想您知道,省得笑话我,便勉强着找些事情去消磨掉。”
“且…但凡您一无所觉的哄一哄,我便就又忘了难过,定然是美色所祸。”温晚颇不悦的瞪了弘历一眼。
弘历将她揽进怀里,声音软了下来,哄她:“这些,你从前竟从不肯说。”
“这些要怎麽说?”温晚轻轻推他。
“好没出息。”
“您定心里笑话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