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春然含珠收了珠子,只留了那个香囊在炕桌,弘历一进来,便看到了。
“你做的?”
“嗯。”
“做了一下午呢。”
“我刺绣不成,便另辟蹊径。”
弘历拿起来,看了好一会儿,缓缓放下:“可是给皇额娘的?”
“是。”
“太后定要笑话我的。”
“可一边儿呢,又会喜欢的很!”温晚笑道。
弘历也笑了笑:“皇额娘,最疼你,你亲手做的,都是你的心意,她怎麽会不喜欢?”
“太后待我之心,我亦心里明白的。”
弘历放下了香囊:“用晚膳罢?”
温晚迟疑了片刻:“我今日恐怕…”
她小腹微疼,恐怕明儿就得来葵水。
“是我忘了。”弘历明白她说的是什麽。
他说完,便没有后文了。
温晚也不开口,他最不喜自己劝他去别处。
用了晚膳,弘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换了寝衣,在炕上看书。
温晚则多放了一盏灯,看香囊的花样子,思索哪种能改成珠子,她的手边还放着一枚淡紫色的香囊,还未有任何刺绣的。
她沉浸在花样的改动中,浑然不知弘历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
直到他起身,她才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