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除了方才喊疼,便不发一言了,弘历也没有,他的呼吸甚至都没有白日那般急促,仿佛已然不急了似的。
擦干头发,他就牵着她,竟然是去亲手点蜡烛,没有龙凤纹样,是金粉塑的如意吉祥纹。
这一对蜡烛,应该是要燃到天明的。
蜡烛燃起,他轻叹一声:“给你再多虚礼,都已无济于事。”
“您若真拿那些虚礼欲盖弥彰,我怕是要伤心了。”温晚这话半真半假。
不爱虚礼是真,伤心却是假。
她前世还没到谈婚论嫁就末世了,可她见过她表姐,有钱,但婚礼却是随意,恨不得只开席,什麽仪式都不愿意要,后来才知,她不爱新郎,所以无心婚礼。
当初不理解的,如今却是理解了。
她也不愿陪着演戏。
弘历心中却有遗憾似的,看着烛光中的她,眼神複杂。
温晚故作娇羞,欲离开,他方回神,把人抱起,往床边走去。
床周全是明黄色,包括床帐,弘历把人放在床上,随手一拽,床帐就慢慢落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就暧昧旖旎起来。
温晚不可避免的小小的紧张了一瞬,弘历轻笑,依旧不急,把人揽进怀里,如往常要给她念书时一般。
“九龙佩你不肯收,我便让人制了此物。”
他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温晚打开,只见是一对戒指。
“不是我小气,你自己所言,十指连心,手指才是与心相连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