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行一步,就被弘历困在他与书架之间,欺身而至:“我与你同去…”
话虽如此,他却半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慢慢低头,却又不吻上去,同她拉扯着,让彼此的呼吸都急促又粘稠。
如此倒也消磨了小半个时辰,弘历额头都渗出了汗。
温晚抽出帕子要给他擦,还没碰到,就被握住手,十指交扣,帕子飘飘然的掉落下去,不止帕子,她手指上唯一的绿松石指环也因弘历的动作脱落下去,温晚已无暇顾及,弘历终于忍不住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许久,但弘历内心的□□显然没有缓减,反而愈演愈烈,他不舍得松开手,“你乖乖呆在这里。”
温晚心一横,勾住他的小指,笑了起来。
笑他求而不得。
弘历眼眸一暗:“胆子这般大?”
温晚神色促狭:“您哪儿也不许去…”
就这麽折磨着罢。
弘历眼神越发危险,温晚浑然不怕。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还是弘历先低了头,把温晚抱在椅子上坐好,他则站在她的身后,要接着给她讲图纸:“不如在此处建一个观赏亭…就是山路难行…需再建——”
他手指都忍住了青筋,却只能欲盖弥彰,温晚不管不顾的笑出了声,边笑边道:“此处,可是错了?”
现在不折腾他,过了今晚,可就没这机会了。
弘历深吸一口气,把她的脸转过来,狠狠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