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弘昼,果然所谋甚大。
但她经验不足,不知这枕头风该如何去吹,且她同弘昼有“过节”,她若说些什麽,弘历也只当玩闹,并不会当真。
她暂且压下心思,待日后再琢磨。
枕头风——到底得先同床共枕。
这一遭彼此心知肚明,可事到临头,弘历反而不急的样子,带她坐船游玩了半日,夜里依旧是分榻而眠。
只是第二日晨起,用了早膳,弘历眼神就已然不是昨日那般了。
“今日,便不回九州清宴了…”他眼神如有实质,在她脖颈处划过。
温晚由着他牵上马车,马车内壁四周被明黄色的布帘遮的严严实实,弘历肆无忌惮的将她抱在怀里,摘掉了她的耳环,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后摩挲,他向来极爱这般。
他不发一言,眼神却已经攻城略池,而温晚的精力全都用来抵挡技能带来的副作用,生怕自己呻吟出声。
安静的马车里,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好在马车并没有行进太久,弘历将她抱下马车,不顾她的不愿,将人直接抱了进去。
初入大门十分普通,就是皇家园林的规制。
可转过一道九龙琉璃壁后,场景豁然不同。
竟然是一座小山,低矮连绵。
不,似乎不是一座,是三座,没有合拢,中间有湖水隐约可见,一条青石铺就得大路往那山中蜿蜒而去。
弘历将她放了下来,与她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