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唯脸红了半天, 憋出一句:“总之,是个好位置,只是, 不能与你明说。”
“你要信我,我行走各地, 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温晚从他躲闪的眼神里想到了某个可能。
这铺子, 约莫是开在花柳巷。
这是个好位置, 正经商户却又不好开在那些巷中, 价格便不会多贵。
只是她实在难以想象,这麽一个面皮薄的人是怎麽会把铺子在开在那种地方的?
“二哥心中有数就好。”
“二哥送的玉容粉,不输宫中所用,不知二哥打算定价几何?”
温晚实在怕他会不识货, 当成地摊货卖了。
容唯早有打算, 毫不犹豫道:“二百两。”
“每月只卖十盒。”
见温晚怔住了,容唯又不好意思起来:“扬州多富商,奇货可居这一招,是可用的。”
容唯又说了好一会儿他的打算。
温晚倒吸一口凉气,都有些无法直视他这张害羞腼腆的脸了:“二哥, 莫要因利,有失本心啊。”
“小妹放心,我绝不赚不义之财!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我信二哥…”
信你个鬼!顶着一张软弱可欺的脸, 实际是个心黑胆大的?!
剩下的方子,温晚準备先好好捂着。
她忍不住想, 那还未谋面的大哥…会是个什麽样子?
总不会其实是三大五粗, 杀人如麻吧…
两人又聊了些家人的亲近话题,容唯便不舍得要出宫了。
弘历也来了前头, 表达了一番关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