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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看着画中眉眼精致的小孩儿,不知道能像几分,这时候的画,多是做了修饰,并不写真。

看了一会儿她才笑道:“太后说,我总同和郡王争哥哥,所以他十分不待见我。”

“他从未争过你,所以才气,小心眼的很,不必理他!”

温晚笑笑,并没有接话。

看过画后,弘历牵着她坐下,两人如今牵手时,总不自觉的就成了十指交握,显得格外亲呢。

“年后,让你二哥来给你拜个年罢。”

“他也在京城呆了有日子了,大抵是放不下你,便迟迟不敢南下。”

自上次温晚同弘历闹了一场,她二哥未曾得见温晚,回去后,一家子不知如何商议的,弘历再提,他们竟推拒了,只道不敢惊扰贵妃。

温晚知道,他们是怕给她添麻烦,素日里,他们连赴宴都十分谨慎,轻易不同人交往,生怕落一个仗着贵妃之势而张狂的名声。

弘历让人送了许多东西去,还让伊尔根觉罗氏入宫了一趟,才让他们放心了些。

“他不爱入朝也罢,给他两条船,让他不必再去求人要货了,只是你当嘱咐他,不许他随船而出,海贸一路,每年因风浪死伤无数。”弘历又道。

温晚像听了个笑话:“我二哥,忙碌至今,一个像样的铺子还未开起,您送他船?这不是偃苗助长麽?吓都吓死他了。”

“您非要赏,赏点银子,让二哥踏踏实实做点正经生意就是了。”

弘历看着她,“你们一家子,倒真是一个性子。”

本分不贪心,荣华富贵触手可及,偏偏毫不动心。

“我需得给高家擡旗,高家得用,只是擡个旗,于他们就是大恩,当勤恳办差。”

温晚一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