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从钟粹宫回了养心殿,先是批了一阵折子,休息的间隙,竟让李玉宣了太医院院判陆长川过来。
陆长川以为弘历身子不适,急匆匆而来,弘历却笑笑,赐了座。
陆长川心中就有了点谱。
“可有避子药,不伤女子躯体的?”弘历直截了当的问道。
“回皇上,是有这样的方子,只是臣许久未配置过,还得回去斟酌一番。”陆长川谨慎的道。
“定要仔细斟酌,绝不能伤身。”
这话一出,陆长川便心中有数,这药是给谁用的了。
沅贵妃,年纪最小,身子怯弱,病根刚去,还需再将养两年,的确不宜过早有孕。
“是,微臣定竭尽全力。”
“再者,药若能做的不苦最好。”弘历又道。
陆长川有些为难:“皇上,这药便是不苦,药味儿也是极重的…”
皇上总不能是想偷偷喂给贵妃吧?这怎麽可能?
“配一方子,混入药膳之中,每月食之两次,再配以诊脉,能否保女子不孕?”
厉害的太医能诊出女子最容易受孕的日子,避开这几日,就能让受孕的几率骤减,再用药避上几日,倒也有极大的可能。
只是…谁知道皇上一个月会宠幸贵妃几回?
若是像如今似的,大半个月都召贵妃养心殿做陪,那这几率又得小一些。
陆长川硬着头皮道:“皇上,微臣无能,这药方,如今是做不进药膳里。”
“若是正常服用避子药,加之诊脉,两日一回,倒是有七成把握,不会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