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点头:“纯嫔, 倒是最无辜的。”
“可不是,还牵扯三阿哥,就是泥人也该恼了。”
“慧妃,怕是要…”何嬷嬷意有所指。
“本来就该是她。”
“算起来, 若不是高二小姐那事儿闹的, 也轮不到嘉嫔。”
“慧妃陪伴皇上多年,又经了这些事,想必对皇上的心思已经能猜测一二了,再加上慎…贵人,两人明知皇上的用意, 却还敢去谋划,必然还有后招。”
何嬷嬷道:“后宫女子,所求最后,无非是子嗣。”
“慧妃这个年纪, 身子又病了几次,恐怕不太容易有孕了, 慎贵人, 经此事,皇上定然也厌恶了, 再怎麽算计,皇上也不会召她的。”
“这样的两个人,还能怎麽谋划?”
“总不见得,敢对皇上用药罢?”何嬷嬷这般说,显然以前听说过这类。
“那可就是牵扯家族了,慧妃极牵挂高大人,不会出此下策的。”
“那就只能是,慧妃,有必然能怀上孩子之法了。”温晚垂眸道。
明年三月,后妃就可以侍寝了,慧妃现在谋划,刚刚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两日情绪不稳,小腹偶有坠疼,恐怕葵水将至了。
何嬷嬷注意到她的动作:“娘娘可是身子不适?”
王为已经诊出,娘娘葵水也就这几日了,何嬷嬷便时刻上心着。
“并未。”温晚摇头。
何嬷嬷还是端了一杯热糖水来,呈给温晚。
“这几日,嘴里都是甜的,越发没有胃口了。”温晚不太情愿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