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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听了,目露急切:“太后不知,你也不知?”

“不知。”

“岁月已过,物是人非。纵都是我,心思也不尽相同。”

“那若是如今的你呢?”

“如今的我?”温晚沉思,末了缓缓摇头。

“不知。”

弘历难掩失落,在他看来,那日荷花,是温晚的心意。

若是那时温晚心中有意,自己后来种种,就并非蛊惑于她,倒成了两情相悦。

而若是这般,那就意味着,当初步步为营的若换成他人,温晚也不会上心。

她只愿心悦于他,而非,他人也可。

“如何会不知?”他迫近她。

温晚懒懒的一笑,不以为然:“一枝荷花而已,您若喜欢,明年夏日,让人千枝万枝取来就是。”

“若实在等不及——”

“虽说秋日尽是荷花落败,但若取一截根段,置于汤泉边上,或能重新绽放。”

她虽出主意,可显然就是想敷衍了他。

弘历哪里肯放过她,他一心想得个答案。

他纵横谋划,算计过许多人,从不介意那份忠心是不是他算计而来的,他图的是此人可不可用,有没有用。

但唯独温晚,他图的就是她那份真心,自然便想知她的真心,是否只是他算计而来?

可任凭弘历如何纠缠蛊惑,温晚都不肯开口应他。

最后看她睡眼惺忪,呻吟声都带了哭腔,终不忍心,由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