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儿,太后平白背锅。
李玉都替太后委屈,明明最娇惯贵妃的就是皇上自己。
可眼下不是谁惯的事儿,李玉赶紧道:“皇上…奴才觉得…兴许贵妃已经消气了,只是不知您可消气了没?所以才不敢…”
“那你不会同她说!”
得儿,李玉也得背锅。
“奴才蠢笨…奴才以为皇上还气着…奴才该死…”李玉只能磕头。
弘历倒也不是真的跟他计较,骂道:“闭嘴吧!竟说些没用的!”
李玉立刻道:“奴才想了句有用的…皇上…您不如去看看贵妃?贵妃年纪小,初入宫,又总不愿您为难…恐怕心里定然想多了,以为皇上您…”
“贵妃到底年纪小…”
“你总算说了句有用的!”
“她的确从不愿朕为难。”
“乖的让人心疼…”这句弘历几乎是轻声呢喃,李玉没听清,不过知道,这事儿基本要成了。
他同弘历的关系,也更近了些,能说的话,是旁人说不得的了。
他的位置,彻底稳了。
“你去翊坤宫,就说,朕病了,让贵妃来侍疾。”
“啊?”李玉懵了。
这个时辰…也不算晚,就是要宣人侍寝,这个时辰也使得。
可是也不能说自己病了罢?
“皇上…您不能拿龙体开玩笑啊…”李玉为难。
“你懂什麽!”
“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