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他们折腾罢。”
“明儿她来,也不许她进来了。”
“哀家这次不偏心了!”
宋嬷嬷明显不信,笑着道:“昨儿那故事听的正要紧,太后不让娘娘进来,那奴婢只能去外头听娘娘讲了。”
太后哎了一声,“那还是放她进来罢。”
“是!奴婢定给太后作证,太后当真…不曾偏心…”
太后被她逗的终于散去了那点伤感。
长春宫。
皇后得了信儿,放下手里的棋谱,是找出来要孝敬给太后的。
太后不爱棋,但温晚最近颇爱。
“去膳房问问,翊坤宫用什麽菜,取一些类似的,同原定的膳一并送来。”皇后知道弘历为何而来,便偷了个懒,弘历曾说,跟温晚口味相似,那就照着翊坤宫準备便是了。
弘历进来后,神色如常,但皇后同他相处已久,一眼就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以前见他为温晚各种挂心偏爱,她是心里针扎似的,只能压着。
可今日,却不见疼了,难过还是有,但更多的是气恼。
她是皇后,母仪天下,所以要待六宫公正宽和,要替他周全平衡。
她认了。
皇后的荣耀本来就需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