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便总避开先帝相关的话题。
“先不说这茶名, 就说臣妾这个人, 臣妾自认倒是还算不上太俗, 只一个懒字罢了。”温晚笑道。
“你这话倒是十分中肯。”太后乐不可支。
“妹妹应是每日自省,知自身优缺,又觉优缺自在人心,改之何益?”皇后笑道。
温晚举杯:“士为知己者死!臣妾命不由己, 只能清茶一杯, 敬您。”
皇后亦举杯,同她共饮。
太后看在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妹妹这句命不由己,倒让我也要敬你一杯。”皇后亲自给温晚添了茶。
两人又共饮一杯,而后相视一笑。
却都不再深言。
三人便只说些过去宫外的事儿, 消磨了半日,太后又留她们用了一顿午膳,方各自散了。
从头至尾,太后和皇后都没有多看那个宫女一眼, 仿佛她就只是一个寻常的宫女罢了。
温晚刚回翊坤宫,李玉就得了信儿。
弘历不肯歇着, 正在半躺着看书, 李玉明白他是等着呢,立刻小心的进来回禀:“皇上…娘娘回去了。”
“娘娘没坐步撵, 是走着回去的。”
弘历没应,仿佛专心看书。
李玉等了一会儿,才低头悄声退了出去。
一整个午后,弘历都看似正常的同朝臣议事。
到了晚间,便要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李玉看着时辰,看样子,皇上想蹭太后一顿晚膳。
去太后宫里,自然不必人先去告知让太后準备。
弘历到时,就看到了慈宁宫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