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能同您抢人?我喝茶也不过是凑个热闹。”温晚摇头笑道。
“倒是皇上,日夜操劳,她若能给您解乏,才不算辜负。”
听听,多贴心。
弘历握住她的手:“贵妃真是体贴。”
贵妃二字一出,温晚也不能装傻了。
轻声问:“我又哪里错了?”
弘历气极了,反而又笑得慢条斯理了,他盯着她:“你当真不知?”
“也是。”
“你向来不知。”温晚任由他捏着手,已经泛红,却也不肯吱声。
她看了眼已经有些惊慌的宫女,试探着道:“我收下她?”
弘历目色沉沉,笑意却越发重了:“那就带回去罢。”
“今儿,就不留你用晚膳了。”
人家下了逐客令,温晚也没有留下的道理。
当即就要起身,可手还在弘历手里。
“皇上…”她娇声道。
弘历看着她已经泛红的手,立刻就松开了。
但别过脸,没有露出关切。
温晚起身,端正的行礼:“臣妾告退。”
你都叫我贵妃了,我称一句臣妾,也是识情识趣。
但弘历显然被这句又气着了。
温晚恍若没看见,示意春然把这个宫女带上,然后便自后头的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