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让人去问。”何嬷嬷出去一会儿回来。
“听说大阿哥也病了。”
“难为苏格格,照顾两个阿哥,也是辛苦。”
温晚皱眉:“都病了?”
这就太巧了些。
“是,都是着凉,昨儿夜里冷的很。”
春然夜里还进去给温晚掖被子。
春然尚且知道冷了要照看主子,苏格格那里的人怎麽会不知?大阿哥也不小了,还习武,不应该如三阿哥那般容易着凉才是。
“大阿哥住在苏格格那里?”
“昨儿是住在那里了。”
何嬷嬷如今多少了解温晚了,她很少说没有的话,每句话都有她的深意。
所以她立刻神色紧张了起来:“主儿,您是觉得…”
温晚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然后微微摇头。
何嬷嬷了然:“奴婢,去给苏格格送些补药。”
温晚点头,何嬷嬷匆匆撑着伞而去。
也不怪温晚多心,这种时候,山中无老虎,后院里,都是各怀心思,谁知道有没有人想趁乱摸鱼。
子嗣是大事,这种时候,府里的阿哥若出了事,于弘历而言,那可是不祥。
所以,就算此事是人为,也极有可能只是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