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果然也在,带了补品,说是来探望, 不止她在,珂里叶特氏也在, 不知道怎麽被薅过来的。
温晚都同情她了, 真是哪里有事哪里有她…
温晚挣开弘历的手, 侧身而立, 等她们对弘历行了礼,她才对乌拉那拉氏一礼:“请侧福晋安。”
又同珂里叶特氏行了平礼。
弘历已经不太耐烦,脸色淡淡的道:“大夫呢?”
大夫从人后出来:“王爷。”
“如何了?”
“回王爷,小主脉象越发奇怪, 草民见所未见。”
弘历皱眉:“脉象越发奇怪?”
“你的意思是, 本来好好的?”
“是!初诊脉,只是心肺郁结,又有些胎里不足,落水导致犯了旧疾。”
“但这会儿,脉象紊乱, 草民不敢妄言。”
弘历看了眼李玉,李玉跟着大夫进去看了看,出来,“爷, 高姑娘瞧着十分虚弱。”
“去找个太医过来看看。”
“是。”李玉赶紧打发人过去了。
“留个人,一会儿太医来了, 要用什麽药, 只管去取,府里没有的, 就去外头采买。”
“是。”
“库里有一盒雪蛤,也取过来,再让膳房,单独拨两个人,给墨云轩準备膳食。”
李玉一一应下。
“皆安…”温晚突然轻呼。
弘历看过去,只见温晚方才抱在怀里的猫跳了下去。
温晚拿着香囊,却已经无法引诱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