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矜持的点头:“我也这般觉得。”
“那…你替我骂一骂…一个道士?”弘历在她耳边道。
“道士?”温晚不解。
“他要收您为徒?”
弘历低笑:“你怎麽就想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我就是觉得道士可能都爱收徒?”
弘历笑了一会儿才道:“这几日,那个道士,给皇阿玛进献了新的丹药,皇阿玛精神焕发。”
“但我知,这丹药实则是透支人的精气神罢了。”
“皇阿玛心系天下,得此丹药,如何能不用?”
“我只恨这道士,包藏祸心,却又不能立刻把他大卸八块。”
他越说温晚越心惊。
这是她能听的?!
怪不得他都不曾去圆明园了,原来是他爹吃了丹药,回光返照,自己能理政了,没準并不想见到年轻体壮的弘历…
而弘历恐怕知道,故而干脆躲着。
弘历厌恶道士不像是假的,可道士既然让雍正大大透支身体,那弘历就可以早早继位。
他难道不想早点自己掌控天下?
不可能。
只能是,他慌了。
他的皇阿玛在前面撑着,他就是意气风发的隐形太子,无所畏惧。
但现在雍正大大命不久矣,他终将一个人,面对各怀心思的朝臣。
他在自己都未发觉的情况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