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能扳倒哪个,也就罢了,偏偏一个扳不倒,还落得一身腥!
喜儿低头回道:“回侧福晋,最近无论旁人如何说,主儿竟都不气了。”
这就是很大的不对劲。
墨云轩的茶杯前些时候换了多少了!
“主儿最近偶尔用禄儿伺候,禄儿会按头,兴许是因此主儿性子便稳重了…”
高氏显然不认为是这个缘故,只怕她是在憋什麽昏招。
“你好好留意着,有什麽要立刻回我。”
“秀珠,你一会儿去一趟,就说是我的意思,让她给我绣一个炕屏。你拿花样儿过去。”
“是!”
“是!”喜儿磕头。
秀珠过去把她扶了起来,一并退了出去,然后给她塞了一个荷包。
“侧福晋同你们主儿是一体的,血脉至亲,一荣俱荣。你说是不是?”
喜儿点头:“奴婢明白。”
“那套新杯子,拿回去罢。小心伺候。”
“是!”喜儿这才捧着一盒新茶杯回去了。
不多时,秀珠便捧着花样子去了墨云轩。
还特意见了那个禄儿,看起来寡言寡语,也不怎麽进内室伺候,便只示意喜儿自己多留心。
一晃又是半个月。
完颜格格还是独占鳌头。
不过弘历从不留人过夜,且隔一日回来都是先去蔚兰苑,用了晚膳,才去前院召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