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她,自小的情分,再没有什麽不能摊开说的,她若想不通,额娘替你说她。”
但你是不能恼她的。
弘历听得出潜台词,苦笑:“额娘,她若真肯闹,倒也好了。”
“那是她懂事。”
“怎麽?懂事倒也成了错了?”
弘历摇头,额娘护着温晚,快没边了。
熹贵妃见他这般,便岔开了话,说起了弘昼。
“裕妃说,弘昼又被摘了爵位,却不知缘故,你可知?”
“是给皇阿玛变戏法,差点火烧了流云阁。”弘历笑道。
“这孩子,还是这麽没个轻重。”
“裕妃想儿子,可弘昼玩心太重,又不爱听他额娘念叨,每每都请了安,就跑了。”
“过几日,你得了空閑,把他捉进来,好好陪裕妃说会话。”
“就在我这里,我们一起用个膳也好。”
“儿子记着了,一定把他押进来。”
熹贵妃点头:“去吧。”
弘历正要走,又想起来一事,让李玉取了书来。
“额娘受累,听听儿子给您念会儿书可好?”
熹贵妃一愣,随即笑骂:“我哪里用你念书。”
虽这样说,可她的笑是压不住的。
弘历故作可怜:“额娘就当全我的孝心?”
熹贵妃轻叹一声故作勉强:“那你念罢。”
弘历果真认真的念了起来。
念了半个时辰不到,熹贵妃就止住了他:“你念的,离着温晚差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