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一愣,现在?
月上枝头?!
让人去种树?!
格格又闹哪出?!
想归想,李玉还是立刻狂奔出去找侍卫传达。
弘历沐浴时辰颇长,他往内室走的时候还想,该如何整治整治温晚,让她不敢再如嚣张。
回去一打开帐子,温晚安静的睡颜便落入眼中。
“小没良心的。”弘历轻笑。
竟然自己这麽睡了。
弘历不舍得吵醒她,只小心的把她拢进怀里。
与她相拥而眠。
三更末。
温晚不出所料的又梦魇了,弘历这回有了经验,把她抱在怀里,软声哄她,直到温晚回神,慢慢重新同他相拥。
不同于上次,温晚这回还记得梦魇的片段。
是异种的尖刺将她穿透,狠狠抛向空中。
她死亡的片段。
她从不愿去想的,潜意识已经删除的片段。
她不记得疼,只记得当时想的是——死了也行,不死其实还能凑合着活。
温晚眼神怔忪的看着弘历。
她缓缓埋首在他肩窝:“日子,就这麽过罢?”
弘历抱紧她:“你呀,还是不肯贪心一点。”
温晚摇头,又沉沉睡去。
次日,温晚便又起的迟了。
弘历已经离开,用过早膳后,她便借口一个人打棋谱,屏退了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