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等遵命。”衆人起身行礼。
弘历看着温晚端正的行礼,眼神越发移不开了,她在外人面前时,同他面前,全然不同。
福晋碍着弘历这麽大一个人杵在这里,只说了几句,就让散了。
弘历竟又陪着温晚回了蔚兰苑。
一进屋子,不等春然伺候温晚更衣拆掉首饰,弘历就一个眼神让人都退了出去。
他自己将不明所以的温晚困在榻上,动弹不得。
“规矩学得,果然极好…”他眼神实在不太清白。
温晚??
青天白日的,到底怎麽刺激到他了?
“怎麽在福晋那里,那般规矩?”
“恩?”
他盯着她,渐渐逼近。
温晚这才有了猜测…这可能算是制服诱惑?!
她故作矜持:“一站一坐,都有规矩…您这般…我可怎麽端坐…”
弘历竟然真的松开她,起身,“哦?如何端坐?”
温晚脸色微红的,如在福晋那边似的,腰身挺直,手指交叠。
然后就被弘历再次按在了榻上。
温晚揽着他的脖颈笑出声来。
“青天白日…王爷还请自重…”
弘历气的按住她不安分的双手,低头便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闹了好一会儿,弘历系上自己的扣子起身:“我需得回一趟园子。”
“明儿回来接你出府,民间总要热闹些。”